了不少麻烦吧。”
慕容叡解开勒在手指里的发丝,他皮肉粗糙,但是别看发丝这东西柔软,真的凶狠起来,还是破了点皮。
明姝转身,抓住他的手拿到眼前仔细看,看到很细微的一条伤口,她抓起中衣的袖子把那条细微的伤口给擦干净。
“疼不疼?”明姝问。
慕容叡不答话,他此刻脸上的笑也消失不见,不复刚才满嘴逗她的模样,明姝顿时有些奇怪,“怎么了?真的很疼?”
明姝说着,低头下去,嘴唇贴在他的手指上,随即软软湿湿的舌头在伤口上舔了舔。淡淡的腥甜在舌头上悄悄的弥漫。
“你这傻女人。”慕容叡突然道。
明姝咦了下,满脸不解抬头看他,“甚么?”
“说你傻。”慕容叡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次,“真是傻女子。”
她不是那种任性的女人,何况胆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。能从千里迢迢赶过来,是真的被吓坏了。
慕容叡两臂从左右环绕过来,把她环在自己怀里,“你都被人下毒药了,千里迢迢跑来,还担心会不会给我添麻烦?”
明姝顿时明白他知道晋阳发生的事了。她原本也没打算说,毕竟刘氏是慕容叡的亲生母亲,哪怕母子两个亲情淡薄,但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