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
而这次不同,明姝一进去,就见到一个小人儿扑过来,“阿娘!”
明姝只来得及蹲下身,把扑过来的小人给抱到怀里。
“阿娘,阿娘,阿娘!”长生今天刚到洛阳,路上的辛苦跋涉,就连成人都不一定能经受的住,但是长生活碰乱跳,好像和没事人一样。
明姝手慌脚乱把和小狗熊似得挂在身上的孩子抱稳,长生伸出两条手臂抱住她的脖子,“是阿叔派人把我带来的!”
长生说着,满脸高兴,“阿叔说我先来!”
说着高兴的摇头晃脑。
明姝笑了出来,她抱住长生回房,长生看到她腰后的刀,两眼一亮,就要抓来玩。他在家里玩的都是些木剑木刀,至于真家伙,都怕不小心伤到他,谁也不准他碰。
明姝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儿子了,她只顾着抱他,没发现这小子胆大包天,伸手去抽刀,听到刀出鞘的时候,她一惊,而长生手指不小心在刀上一抹,手指被割破了,鲜血直流。
长生看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指头,哇的一下就哭了。明姝把他抱在怀里,令人拿来上药,小心把他指头给擦干净撒上止血的药粉。
明姝轻声安慰他,时不时摸摸他的脑袋,这才把他受伤的心给安抚下来,他哽咽着靠在她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