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享晚年,我便给你财物田地。”
于氏听见,满心欢喜,哪里有什么不答应的。
当下连连点头,慕容叡道了一声好,于氏叩首出来,满脸喜气洋洋,早没有刚来的时候的那一股颓丧。
慕容叡处理了一下晋阳的事,呆了一段日子,洛阳天子派人过来令他立刻启程前往洛阳。慕容叡才去看了一眼刘氏,这段时日,除了第一日告诉她自己要把她送回太平县。他就没有来过。
以前浮在面上的母子情谊,到了现在,连表面上的,都不想去做了。
刘氏头发近乎花白,两只眼睛凹陷下去,干涸浑浊的眼睛,在看到慕容叡进来的时候,终于有了一丝亮彩,“你来了?”
慕容叡颔首,“阿娘可还安好?”
话语客气冷淡的只是在客套。
刘氏浑浊的眼泪流下来,“二郎,我是你阿娘,你为了一个女子就这么对我,我怀胎十月,生你下来,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对我?”
“阿娘,事已至此,言多无益。”慕容叡对刘氏的眼泪无动于衷,“阿娘生我,没养我。到了此刻阿娘求我,也不过是认清了强弱。”
他垂下眼,“阿娘,就此别过。保重。”
说罢,他起身来,大步而出。一出门,门内就响起刘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