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外面那些人都是来祝贺的。”
“尉迟家没有来捣乱么?”明姝坐在镜台前,把头上的钗环之类取下来。之前要去面圣,打扮上难免要郑重其事,一回来,就要把浑身的装扮全都给换了。
“之前倒是有,不过被人抓走了。”银杏说话间都透着一股欢雀劲头,“早先府君说退婚的时候,答应不就行了么?照着他们家的门第,也不可能寻不着好夫婿,偏偏一根脑筋全部用在府君身上。”
说着,银杏过去给她把唇上的胭脂红给抹掉,换了一身襦裙。
“长生呢?”明姝看了看屋子里,长生不在。
“小郎君跟着府君到前面去了。”银杏两眼眨了眨,“这下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尉迟家才说他和嫂子私通,私德不休。这边皇帝变给了他更高的官位。他干脆就把孩子给带出去了,完全不顾尉迟家和其他人如何想。
这种霸道的作风,还真是让人奈何他不得。
“知道也就知道了。”明姝破坛子破摔,她坐在那儿,“难道以前知道的人就少了?”
“那也不是,不过好歹没几个人说出来么……”银杏低头。
正说着,银杏看到那边有侍女过来,她过去和侍女低语几句,“五娘子,府君让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