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大,但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却没想象里的那么容易。
他一只手掌比她两只手加起来都还要大,一手下来,直接把她的手掌包裹的紧紧的,甚至她还能感觉到他指腹和掌心的老茧。
“这样不好吧。”明姝有些别扭,她再次尝试把手给抽出来,结果被慕容叡按住。
慕容叡看过来,他身上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素服,越发衬托的他的那双眼睛深如幽潭。
他现在心情不好。
明姝不语。
“我不是在乎别人嘴里说甚么的人。”慕容叡拉紧她的手,低头笑了下。笑声里并没有多少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他拉着明姝进屋子,明姝伸手去给他脱外面的那层白麻布衣,被慕容叡躲开,“算了,就这么穿着吧。”
明姝叹了口气,她令人取来慕容陟寄来的信件给他。慕容叡一目十行看完,面上浮出些许怒意。
那封信明姝事先看过,慕容陟的言辞很不客气,几乎是指着慕容叡的鼻子骂不孝。
慕容叡的怒色浮在脸上,却没在他脸上停留多久,很快消减了下去。
和个废物生气没意思,而且他的确也没在阿娘身边。
“这次恐怕要回去。”明姝坐在一边轻声细语的说话,“阿家的身后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