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长吏听起来有个吏字,但却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,和刺史自己任命的吏完全不同。虽然比不得刺史那样威风八面,但也的确是个不错的位置。
“闹的这么凶,恐怕他也不好自己单独上路。”
冀州有六镇的流放士兵在,基本上一年闹三四次都不见得能消停。他给一个地方,让慕容陟好好呆着,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好,就照着你说的做。”慕容叡冲她笑笑,旋即他又想起了什么,“这个消息就别告诉长生了。”
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后长反骨还是怎么的,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这孩子的真实身世,但长生就是一根筋,认准了慕容陟是自己的父亲。慕容叡拿着这孩子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孩子还没见到慕容陟的人呢,就已经这样,要是真的被他看到了。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明姝颔首。说了一声好。
她看他,“我们不回洛阳了吧?”
慕容叡听出她话语里的希翼,“不喜欢洛阳?”
明姝摇摇头,“洛阳里的人嘴太多,心也太多。回去了也只是受累而已。”
慕容叡点头,“我现在还没打算回去。”
说着,他一条胳膊枕在脑袋后,“乱七八糟的,过去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