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怕阿娘不肯走……”
他咬住下唇,和慕容叡有些相似的眼睛里冒出泪光,“阿娘就应该和阿爷在一块不是吗?阿爷在,阿娘和我才能不被人欺负……”长生低下头来,“阿娘不知道,那些人说我是野种,说阿娘不甘寂寞。阿娘明明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!”
“我把他们打跑好几次,他们不在我面前说了,但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!”长生说着,已经掉了眼泪,“要是阿爷在,就不会这样了!”
明姝躺在那儿,她定定看了长生好一会,半晌转过头去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长生抹了把眼泪,他小心的看了明姝好会。见母亲不说话,“阿娘放心,以后就好了。没有人欺负阿娘,也没有人欺负我了。”
“这个主意谁给你的?”明姝突然问。
她此刻没有了往常的温婉,目光锐利摄人,她浑身上下暂时还动不了,但看的人忍不住往后缩。
“是不是慕容陟?”
“阿娘……”
“说!”
长生咬住嘴唇不说话,明姝闭上眼,“是他了。”
是啊,她怎么能以为慕容陟真的会放过她。对于男人来说,这个是铭刻在骨子的耻辱,若是平常没有机会也就罢了,有机会,慕容叡又不在眼前,怎么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