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不把他放在眼里,那么他也让他们尝尝被玩弄的滋味。
心头多年压抑的仇恨几乎在一瞬间一扫而空,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痛快。
他想要她回来,她既然不回来,那也没怪他出手无情。
慕容陟抓起桌子上的羹汤,一把拉过长生,强硬灌下去。羹汤已经冷了,上面漂浮着的一层油已经凝结,泛着一股腥味。油腥灌入喉咙,引起一阵反胃。长生干呕了几声,慕容陟把手里的碗丢到一边。
“我们要南下去鄂州。这一路上没有人照顾你,别把晋阳的纨绔子弟作风拉出来。”慕容陟冷冷说完,掉头就走。
这孩子之前也不知道慕容叡是怎么教的,竟然教的这么孱弱,亏得阿爷生前还对他那么报以众望。
长生干呕了几声,他蹲在地上,最终还是体力不支一下坐在地上。他看了慕容陟的背影一会,视线又回到面前的饭菜。
那些饭菜已经冷了,他已经和慕容陟奶了一段时间的脾气了,方才被灌下去的一碗冷汤把自己的骄纵顷刻间给灌没了。他迟疑了下,伸手端起碗筷,低头开始吃饭。
冷饭冷菜的味道并不好,但是这会也没有人给他准备新的,甚至都没有人给他热一热。
阿娘在的话,绝对不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