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都没有么?”
明姝把手抽出来,“自己脱靴子。”
慕容叡老老实实坐起来,把他脚上两只靴子给脱了丢到一边。明姝让外面的亲兵进来服侍他洗漱。
军营里不好有女人,所以她的侍女也只有那么两三个,伺候慕容叡恐怕不行, 只能让他亲兵来。
明姝顶着慕容叡几乎哀怨的眼神,躲到了屏风后面,听到外面水声停歇,才出来。慕容叡已经换了一套衣服,上下都已经擦洗过了。他坐在那儿,见她出来,伸出手指勾了勾。
明姝哂笑,“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慕容叡声音多少有些恹恹的,没有多少力气。拜祭真的是个苦差事,尤其规矩那么多,还得声情并茂,哭一场消耗的体力竟然和打仗差不多。
甚至还要耗费精力些,他哭完脑子都有些嗡嗡的。
明姝拿了自己的妆奁盒,掏出一只盒子,开了盖,挖了一指头的面脂给他擦上。
慕容叡闻到面脂的香味,满脸嫌恶,就要躲开。被明姝给一下涂到了脸上。她手掌在他脸上轻轻的把面脂推开,“你啊,就是不肯把自己多打理一下,不擦面脂,到时候脸上干的皲裂,又会疼。”
“这个没甚么。男子一张脸有没有都没关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