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头泼过去。
这时,经过的服务生脚下忽然滑了一下,“哎呀”一声惊呼,手中的托盘歪向一边,托盘上的饮料不偏不倚,刚好倒向楚凌莲,哗啦——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服务生稳住身形,惊魂不定地连声道歉,赶紧拿餐巾擦拭楚凌莲被泼湿的肩头。楚凌莲手中的水还没泼出去,自己倒先成了落汤鸡,气得破口大骂,“你没长眼睛啊?怎么做事的,瞎了你的狗眼!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!”服务生一声声不停道歉,边道歉边鞠躬,“真的对不起!”又指着胸牌,“这是我的工号,我愿意赔偿您的损失……”
低声下气的模样,倒衬得竖着眉痛斥他的楚凌莲太不依不饶,一旁的楚湉湉还在劝解,“算了吧姑姑,他也不是故意的,实在不行就让他赔您干洗费吧……”
“我缺那几块钱的干洗费吗!”丽兹酒店定位高端,出入的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,楚凌莲总觉得周围投来的目光带着鄙夷,她最恨被人当做穷酸看扁,仿佛她还是二三十年前,那个在工厂流水线做工,领着可怜巴巴的薪水,回家还要尽数上交的厂妹。
她努力压制住火气,挥开服务生的手,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给我小心点!”
服务生如蒙大赦,深深鞠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