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教教你。”
孙静言无语,所以回来以后,还是按照原来的次序依次坐下,于是,孙静言还是夹在了夏言和徐述之中间。
说起来,其实也不是徐述之本人有什么问题,让孙静言感觉不对,而是孙静言总觉得,自己好像夹在了中间,做了人家的灯泡,有些对不起朋友,所以很深不自在,连小动作都不敢有。
坐下的时候,夏言还笑盈盈地说:“静言也有些东西不懂,就麻烦徐同学你给她讲解一下了。”
徐述之从善如流地回答说:“没问题。”
好在没多久以后,交响音乐会就正式开始了,孙静言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了台上,终于没有感觉那么不自在了。
徐述之教了孙静言不少,但是孙静言不可能一次性记住那么多,所以只能看着徐述之鼓掌,她也跟着鼓掌,人家安安静静地听,她也就安安静静地听。
孙静言在音乐上向来没什么天赋,对于音乐的评价也只有干巴巴的几个好听,不好听,一般般之类的。
等音乐会结束以后,大家从里面出来,孙静言倒是记得那些旋律,至于感受,她是没有多少的。
程颖慧显然也有些懵逼,两个第一次听现场的人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,好像又什么都没听懂,只能够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