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无需孙静言知道,老师们就直接挡回去了,人家连首都大学的保送资格都拒绝了,还能够要那些次一点的学校的?很显然不可能。
老师们对此的感想也有点复杂,既希望孙静言能够保送进数一数二的大学,这样学校能够多一个优秀保送生,又有点希望她能够参加高考,那么拿状元的机会也就大很多了。
高三生的日子艰苦卓绝,也显得过得很快。周末只有半天假,程颖慧这样恋家的,肯定是要回去的。
只是这次,她回去以后,一直到上晚自习的时候,都没有回来。
夏言倒是奇怪:“她虽然不是特别刻苦吧,但是也知道自己是全家人的期望,怎么会不来呢?”
孙静言说:“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一下午没消息,孙静言还以为程颖慧是玩得忘了呢。
打了两三个电话,才接起来。
“颖慧,你怎么没来学校?”
程颖慧听上去有些鼻音:“我今天去不了了,你先帮我请个假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程颖慧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不知道,看情况。”
孙静言有不好的预感,忙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程颖慧带着哭腔说:“我爷爷住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