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抵着那小核厮磨起来,上身下俯,唇舌一卷重新眷顾起两只嫩滑奶子上的红梅。
下身的阴核被玉龙粗暴地磨着,胸前沉甸甸的奶子被丈夫又啃又吸,上下的快感夹击,李氏的喘息越来越重,泛着媚粉的身子渐渐绷了起来,两只无处安放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衣料。
“呃啊......”临近登顶,胸前的重量却是一轻。
她慢慢睁开一双水润的媚眼,入眼的便是红肿的奶头,上边满是亮晶晶的唾液,看到这糜乱的景象,下身的空虚仿佛更加难耐起来。
“老爷......呃啊!”李氏话音未落,噗嗤一声,下边的小嘴陡然被插了个满满当当,一下便顶到了底。
房里春意盎然,房门外空无一人,贴心的婆子知道主子在‘办事儿’,早把人遣去忙活了,她自己在耳房里嗑瓜子嗑得嘴巴都累了,房里两位主子还没消停。
“老爷可真是能折腾,也不知夫人受不受得住。”嘀嘀咕咕的婆子呸地吐了嘴里的瓜子皮,自言自语地推翻了刚才的话:“哪能受不住呢。”
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的主屋里间喘息声不歇,男人女人的衣裳散了一地,有的洇着一大团暧昧不明的水渍,有的皱乱不堪。
女人背朝男人跪趴着,肥圆的臀儿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