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有了抬头的趋势。李知意立马拉过被子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胴体遮住,生怕他又兽性大发。
唐文绪自觉没趣:“你在这里洗,本侯去偏殿浴池。”
李知意看着他出了门,披上衣服,叫人进来收拾,自己去了屏风后洗澡。
李知意迈进温热的浴桶里,刚要坐下便嘶一声倒抽了一口气。
她低头看去,只见腿间娇花红肿一片,一片红白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了下来,源源不断,仿佛无穷无尽。李知意脸上一红,看看左右无人,便微微张开腿,忍着痛以手指去探那穴口,将里头浓稠的液体慢慢导出来。
唐文绪回到新房时,李知意已经躺在了在床内侧,双手交叠在小腹,呼吸绵长。
唐文绪看一眼她严实的两层衣服,笑了笑,也爬上了床。
第二日李知意睁开眼时,唐文绪已经穿着妥当,在外间动作优雅地用着早膳,一旁伺候的丫鬟眼睛都挪不动了。
李知意心里直啐这男人伪装的高明,若不是腿间的痛楚提醒,看到这一幕她还真会以为这是位儒雅君子呢,这些人真是瞎了眼了。
阿兰看李知意一直盯着外间看,一面伺候她穿衣,一面道:“姑...夫人,侯爷果真如传说中那般俊逸呢。”但是她怎么会觉得有一点眼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