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陡然失语。
他接着问:“你下午说的,也是真心的?”
李知意没见过他这般认真的模样,好似迫着她拨开一切将自己剖白干净。她无所适从,手指拢在一处,又分开,却不知往哪摆,最后被唐文绪抓在了自己手里。
李知意回头,冷不防被他的凤眸攫住了目光。
慌乱的感觉愈来愈甚,擂鼓似的心跳在耳边回响。
李知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唐文绪的手的,当她走到廊下深深缓了一口气,却无法让心跳恢复平静。
“夫人,怎么了?”阿兰领着阿梨,两人手里端着胰子澡巾等物,刚走到廊下。
阿兰何曾见过李知意这般情状,她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叫平日里总是处变不惊的夫人一副失了神的模样。
被两个婢女担忧的目光看着,倒让李知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她心中暗怪自己不够持重,就被那人问了几个莫名其妙问题,便当了逃兵,还在婢女面前这般失态,实在是不该。
她直起身,摆摆手:“无碍,只是有些不舒服。”
阿兰有些担心:“夫人,不如叫府医来看看吧”
粗使的婢子早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备好了浴桶,阿梨见状:“夫人许是吹了风,不如夫人先沐浴一番,泡一泡热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