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西军不紧不慢跟着,贺霆只觉得万分不对劲。
“将军!”
见到如丧考妣的斥候,贺霆的脸上甚至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,他扯住缰绳,马儿兜了一个圈,在斥候身边停下。
斥候喘了一口气,才接上话:“将军,杀来了!窦盈!”
斥候说的不连贯,甚至只是一个名字,贺霆立时猜到了首尾。
窦盈,此刻应当是在卫都守卫子居国王城的,他那两万精锐,是子居国国君几代心血,也是他贺霆夺取栾城、进军卫都的绊脚石。
贺霆猛然抽剑,将斥候削了脑袋,让惊魂未定的表情定格在斥候的脸上。
贺霆杀人没给理由,身侧的老将也没有开口劝阻,待他开始擦剑,才道:“将军,窦盈不知发什么疯,扔下卫都跑来这里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贺霆眼里逼出血色:“杀。”
在这样不利的地形中,雁西军和窦盈率领的子居国军队夹击下,贺霆的两万大军就如同瓮中之鳖,轻易便瓦解崩溃了。
待见到关在铁笼里、不知是死是活的楼焕,而出现在窦盈身侧的唐文绪毫发无伤,贺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他只是没有想到,唐文绪竟然剑走偏锋,哄得子居国那老国君派出了窦盈。
“唐文绪!你有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