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而已。”
“那娘娘早点歇息,更深露重的,小心别吹风。”
柔薇浑身紧绷地蹲在原地,等到外边彻底安静下来,才敢起身。
“你真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吗?到时候跟着陪葬?即便皇上宽和,不必你们陪葬,你以为寺庙就是什么好去处么?”
“永远踏不出山门一步,整日只能吃斋念佛,更别说养你这些花花草草。”
眼见着柔薇表情渐渐垮了下来,云恒适时住了口。
他太知道如何攻破对手的防线了,朝堂上的心计用来对付一个孙柔薇,就是杀鸡用牛刀。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柔薇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云恒:“我们只见过两次,为什么要执着于此呢?你是叁皇子,要什么样的女子都有的。”都说男子薄情寡性,难道一夜露水情缘,就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念念不忘吗?
云恒一噎,瞬间酒意四散。
是啊,为什么呢?
远赴东膏的几个月,他已经把丝丝缕缕的情愫缕清忘却了,再见时却反而愈发浓烈,甚至在烈酒的怂恿下,盖过了他所学的礼义廉耻。就像是一场久经压抑后的放纵。
他自小循规蹈矩,从没做过出格的事,然而父皇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