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肯定不会藏在明处,所以后来她渐渐开始留意秦瑞霄独自在书房时发出的动静,要么是暗格、要么是密室,反正一定是有藏匿秘密的地方。
又等了半月有余,洛笑笑终于在书桌的隔板下发现了一处机关,扭动之后,位于中央书架下的地板便能推开,虽然只有小小的一个四方格,但里头的东西却不少。
账本、幕府的印鉴、《释空禅》的母带,以及几个瑞士银行的账户资料。
洛笑笑从那一摞厚厚的账本里抄录出千代先生要的内容,同时,也在那一笔笔来往账目里发现了端倪。
按时间算,那应该是在秦瑞霄接手幕府后开始的,每个月都会有数笔没有来路的巨款汇入他的账户,金额之大,完全超出了那些支持他的商贾能承受的范围。
下意识的,她就将那些不明来路的汇款时间全部记在了心里,直觉告诉她,总有一天这个东西会派上用场。
“洛小姐没有动印鉴和电影母带,”坐在总控室的程舟,第一时间将看到的一切通过电话传递给了秦瑞霄,“只是抄了账本的内容,看起来,应该是受千代先生的威胁才这么做的。”
不是为了秦京墨,也不是为了幕府的反对派,这样的结果现对而言,还是不错的。
男人拿着电话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