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留下我的痕迹,所以别怕。”
他温柔得不像,一下接一下的亲吻,膝盖也顶着腿心研磨,给她舒服,给她快活,誓要帮她忘记先前的不愉快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只是谢怀霜。”他又落下一个吻,盖过那些她不喜的痕迹,“永远都是我的怀霜。”
他的话让谢渺心中发酸,心脏犹如被浸泡进春水,似凉又暖,身子却因他的顶弄颤动。想到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,她带着哭腔细声喊着,“殿下……”
“我在,怀霜。”
谢渺嘤咛一声,不再去管那些混乱往事,顺从身体的渴望扑进他怀里,抽噎着胡乱开口:“殿下,帮帮我,帮帮我。”
容珏将她的衣衫褪下,唇舌沿着脖颈往下,用行动去回答。他吻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白嫩柔软的乳峰,那里与他记忆中的一样,甚至比他记忆中更加美。他俯首去舔,舌尖绕着花尖打转,最后整个含进口中。
谢渺哼声喘着,他一吮,腿心便又涌出水液。她本就极其敏感,又有药物作祟,很快便受不住似地往他怀里蹭,也不知是要躲还是要更多。等容珏替她褪掉下裙和亵裤,只见腿心泥泞泛滥,似渴求已久,就等着他造访光临。
谢渺已无多少理智,分腿坐在他身上,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