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瞧见了这一幕,捏紧了手中杯盏。
容珏抿了一口酒,放下杯盏便听见谢渺小声说:“殿下切莫贪杯。”
借着桌子的遮掩,他不懂声色地去牵谢渺的手,“我知道。”
皇帝开怀,却又似想起什么,问谢渺:“听闻你如今失忆,记不得旁的事?”
谢渺赶忙回答:“回父皇,儿媳确实暂时想不起往事来。这些日子全靠殿下和爷爷提点,才不至于闹了笑话。”
皇帝点头,“这可有碍?”
“大夫说并不影响身子,兴许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。”谢渺回答。
“陆愈,可是如此?”皇帝叫了陆愈询问。
本就不喜这些场合,陆愈只安静待着,被叫到了才道:“正如豫王妃所言,失忆症算是一门独特的病症,并不会引起其他疾病。治疗上也较为困难,大夫只能辅以一些手段进行帮助,能不能恢复记忆全靠机缘。”
皇帝并不在意这些,道:“不影响身子便好,过去的事忘了便忘了,往后的事才重要。”
这句话说得并不错,前尘往事忘了或许可惜,却也并非坏事,立足当下,筹谋来日才是长久之计。
听皇帝这么说,谢渺便知自己这关算是过了,不由得松了口气,听旁边的容珏应着:“父皇说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