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挺绝的,喻星。”
“什么?耳钉拿到了?”
“你有耳洞吗?”
“没。”
“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?”
我就想拿这只耳钉给你打耳洞,看着你的血染上耳钉,等你抓着我的手喊疼,求我轻点。
喻星等着他说,梁屿轻笑一声,还是没把话说出来。“朋友圈那照片谁拍的?”
喻星:“喻青。”
虽说是姐弟,但那张照片实在拍得太欲了,想叫她删掉,又没什么理由,自己看着又生气。
这他妈,有点难顶。
她大概是困了,声音有点瓮瓮的,现在她可能是躺在床上跟他讲话,想到了画面,梁屿烟瘾犯了,他点了一根烟,吸了两口,轻笑:“夜宵碰到的那女的跟我大学同校,只是在Party上玩过游戏,没别的。我不是一天约一个的人,昨晚问的那句话也不是说你......我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喻星很长时间后才嗯了一声。
梁屿的烟已经过半,他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,“有兴趣保持这个关系吗?”
喻星:“你意思是枕边挚友?”
是个文化人。
梁屿:“是,one-on-one,你想结束了随时开口。”他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