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安小山还是没敢看安润深,他总是直觉安润深知道一切。
安润深走了,把房门关上,拿起杯子,转了一圈,牛奶杯的边缘根本找不到奶渍。
安小山根本没有喝。
他拿着杯子去厨房刷了刷,放回原处。
这一夜,安小山辗转反侧睡不着,时不时盯着门看,好像那里随时有陌生黑影进来,又是不是盯着衣柜,好像门会自动打开,伸出一只手。没过多久,他就把自己吓得满头大汗。
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以被子为结界,外面似乎都充满了危险,就这样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,他睡着了。醒来后,他发现自己还缩在被子里,什么事都没有。
他掐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安小山,你有病。”
他骂出了声,带着莫名的怒气掀开被子,去冲了个澡。
今天安润深明显觉得安小山的态度近多了,早饭主动给自己夹了包子,而且还要在主动刷碗,虽然再次把厨房弄得一团糟,但是安小山的笑容让安润深松了口气。
安润深在书房里看书,安小山也跟着进来了,地上铺了毛毯,刚洗过澡的清香味幽幽地绕在安润深身边。
安小山这个年纪总是安静不下来看一本书,倒是喜欢四处看。摸摸这,又摸摸那,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