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房间,这个可怜而诱人的少年全身赤裸,趴在床上,两腿好像还不能合拢,张开着,微微颤抖。
那一刻,黑暗把他的欲望滋生好几倍,他解下领带,悄然走到晏风眠的身后,然后猛得用领带将他的眼睛遮住。
“啊——爸爸——不要这样——”
晏风眠本来还未从高潮和疼痛中缓过来,现在就失去了一切的光,恐惧地尖叫起来。
但晏山一将他的手扣住,然后匆匆掏出欲望,抵在弟弟的穴口,那里有父亲的精液残留,松软得很,很快就轻松进入。
“啊……爸爸……不要再做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爸爸……求求你……停下来……”
晏风眠的求饶更加让他更加兴奋,那压抑多年的欲望岂能草草就结束,他使劲抽插,就像要把这个弟弟肢解般疯狂进攻。
晏风眠感觉这个节奏与父亲不太一样,加上这个人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荤话,他一僵,“你不是爸爸……你是谁……”
晏山一没有回答,只是快速抽插,然后将积郁的欲望射进甬道,晏风眠颤抖着接受了这滚烫的种子,随后晏山一伏在他身上,慢慢松开了他。
他趁机把领带拿开,惊恐地盯着面前的人,是大哥,晏山一!
既然两人之间的那层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