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堂前的小丫鬟连忙殷勤的掀起了竹帘,一走到屋前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轻笑声,冯莺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,凝神走了进去。迎面是一副松柏梅兰纹落地大插屏,冯莺转身进去,屋子里人已经不少,她屏住气先对着上座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行礼:“孙女给祖母请安了。”
接着又给坐在下首的裴氏和裴夫人请了安,向达也跟着一起请了安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去前院了。待向达走后,老夫人许氏和气的笑道:“你这丫头,这次怎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?快过来,让我瞅瞅。”
冯莺依言走到许氏跟前:“许久未来给祖母请安,祖母勿要怪罪才好。”她一过来,原本围在许氏跟前的几个女孩儿都让开了地方。
许氏拉着她的手说:“怪罪什么?听说你一直害喜的厉害,你瞧瞧,这都几个月了,光肚子瞧着大了,脸上比成亲前还要瘦,这手上更是只剩下骨头了。是不是下面的人伺候的不经心?”
还未等冯莺回话,就听一旁的一个娇俏的女声说道:“老夫人过虑了,我听说前阵子堂姐可是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,处置了不少奴才呢,据说连刘大总管的外甥都给罚了。堂姐这么大的威风,底下人谁敢不经心?我瞧着啊,堂姐这是操心太过了才不肯长肉呢。”
说话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