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莺在一旁冷眼瞧着这一切,待映红退到一边了才跟众人告辞。
走之前,不管是许氏还是裴氏都给了她许多东西。除了说好的那两株山参,许氏还给了她一大包燕窝和许多名贵药材。裴氏则给了她好几匹上等绸缎和一包金银锞子,说是让她留着赏人用。冯莺略推辞了一番,然后便全都笑纳了。
待冯莺走后,许氏直言累了让家里的人都散了。袁大奶奶伺候着婆婆回去,路上把今日午宴的事说了一回,然后道:“这个二妹,做事也太莽撞一些了!”
裴氏揉揉眉心,冷笑道:“何止是莽撞!简直就是没脑子!也不想想今儿是什么日子,真闹起来坏的还不是咱们这房的名声。枉她总以嫡出沾沾自喜,上头的梁是歪的,还能长出什么好东西来?”
袁大奶奶回说:“幸亏大姐姐性子好,没有当场和她对峙起来,要不今中午还真不好收场。”
裴氏皱眉:“说来也是,这个二丫头以前和莺姐儿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,你瞅莺姐儿不管人后如何,人前总是过的去的。再看看这个萍姐儿,简直是辱没了咱们府里的名声。你让人好生看着她,这两日家里都有贵客出入,可别再闹出什么笑话来。”袁大奶奶答应下来。
婆媳俩又说了会婚宴的布置,裴氏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