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另外我家老太太的娘家,以后就是你母亲的娘家了,也还有几个老人家在世,到时候你一一去请个安。有这两家人照应着,在那里等闲便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大田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冯莺都一一记在心里,虽说去了渝北关不用改名换姓,但到底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行事,有些事不得不注意些。
直待到日头偏西,大田氏才走,走之前问道:“你可想好到底哪天行事?”
冯莺浅笑道:“姨妈放心吧,这事有人比我着急着呢,最迟不过三天就有音信了。”
大田氏点点头:“恰好我也有个别院离这里不远,想当初都是你外婆给我和你娘选的,为的是姐妹的庄子挨的近些好照应。没想到……罢了,如今能照应到你也就行了。我已经交代好了,到时候你这里只要放起五彩蝴蝶样的纸鸢,就会有人前来接应你。”
两人又依依不舍的说了许多叙别的话,大田氏才一步三回头的转身走了。
待田氏走后,冯莺和碧莲已经把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妥当,只等到了时候就金蝉脱壳。
果然不出冯莺所料,第二天京城那边就来了人,是原先向家的一个老婆子张氏,也算是大刘氏的心腹,带了些补品说是替老太太来瞧她的。又说老太太如今已经大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