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,以后再这样眼高手低的小心我揍你,快去沏茶去。”
那个伙计挨了舅舅一阵排揎这才耷拉着脸去泡茶了,掌柜的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摇头:这要不是亲外甥,谁耐烦和他说这些!
待掌柜的出去后,房嬷嬷便跟冯莺笑着说:“到底是一店掌柜,见多识广的,一眼就瞧出咱们仨里头谁做主来了。”
要说穿戴,自然是穿着对襟哆罗呢褂子,头戴金簪的房嬷嬷显得更加富贵。
冯莺笑道:“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还怎么做一店掌柜?”
没一会,就有伙计端了茶水点心上来。接着,又有一个年纪略大些的伙计端了两个长托盘过来,里面都是各色长命锁等物,金银材质都有。东西一拿来,房嬷嬷先开口问了金价,然后方跟冯莺点了点头。
她是怕冯莺不知道价格被人给蒙了,其实前阵子处理抄家得的那些金银时她是打听过金价的。这里的金价比京城要便宜许多,于是冯莺便挑着看顺眼的选了五个金锁、五个银锁和十来个小童镯。其实她带的箱子里也有好几个长命锁,但是俱都嵌宝镶珠的,送人的话有些太扎眼了。
不是她不舍得,而是真正渝北冯家的那个冯莺嫁妆银子可是有限的,她要是去了渝北出手太阔绰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