袱的节打的比较紧,她手上没劲解了半天没解开,碧莲忙走上前径自打开包袱,笑着说:“我是想着姑娘好容易找着这么两个血脉近些的亲人,多看顾一些也是应该的。这么冷的天光穿棉袄可不顶冻,还是得穿皮毛衣裳。正好那会给这几个丫鬟小子做衣裳的时候还剩下几张兔皮,就自作主张给他们兄妹俩一人做了一件皮袄。加上帽子和靴子,通通都做了一套。还有,奴婢想着光给他们兄妹俩把丁家撇下也不好,顺便给丁家姑娘做了一件皮坎肩。”
冯莺笑着嗔道:“昨儿还说我自己不俭省,结果你这大方起来连我都自愧不如呢。”碧莲丝毫不在意她的调侃,一件件的拿出来给她看。冯莺一一看过去,赞道:“这针脚挺细密的,看来白毫两个手艺大有进益啊,只是这颜色怎么都这么素净?”
碧莲无奈的扶额:“姑娘忘了,兄妹俩现在还在孝期呢,怎么好穿的大红大绿的?”
闻言,冯莺拍拍自己的脑袋:“还真是这样,瞧我这脑袋,竟把这个给忘了,还是你心细。幸亏元顺他们的棉衣都是鸦青色,要是跟外裳一般的红色,送去了岂不是惹祸?”
碧莲掩嘴笑道:“姑娘这话说的,有奴婢在呢,怎么会让您犯这样的失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