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不了好,便灰溜溜的走了。
围观的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,又兼着刚才冯莺着实显得有些厉害,生怕自己留下来吃瓜落也纷纷散了。
丁冯氏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便宜侄女儿竟然这般厉害,不但动起手来毫不含糊,在衙门里还有熟人,真是有些超出她的预计了。一时间,丁冯氏看向冯莺的目光不由的有些复杂。
这会冯莺也没时间去猜测丁冯氏的心思,她刚才就注意到长生身上的棉袄又不见了,只是刚才没来得及询问,这会连忙问:“你的棉袄去哪里了?”
长生有些惭愧的低下头:“被别人给抢走了。”边上的晨姐儿跟着补充说:“是族长家的儿子干的,他带着好些人一起,哥哥自己打不过他们才被他们抢走棉袄的,姐姐你别怪哥哥。”
冯莺蹲下身子,拿帕子擦擦冯晨眼角的泪珠:“好孩子,这事不怪你哥。”说完之后,她的目光绕过冯晨看到堂屋里头,只见里面略微像样些的桌椅都已经不见了,下剩的一些粗笨家具也都横七竖八的摆着,一看就是被人折腾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