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冯莺这会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,这事终归是因为自己送的发带引起的,若是真的令大姐儿不幸毁容那么她心里也会终生愧疚。想到这里,她叹道:“真没想到因为这两根丝带竟惹的大姐儿遭了这么大的罪,说起来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袁氏摆手道:“看你说的,今日这事怎么也赖不到你头上。是义哥儿那孩子……”
话虽然没说完,但是冯莺明白这到底是人家的家里事,于是起身告辞说:“我今儿来叨扰的时间也不短了,就先告辞了,改日得空了再来给府上请安。”
袁氏这时候也确实没有精力再应酬她,于是略有些不自在的道:“今儿怠慢妹妹了,下次妹妹再来我指定好生款待。”
等冯莺走后,袁氏看着女儿可爱脸蛋上的抓痕,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着疼。边上她的奶嬷嬷见了,也心疼的说:“这个二少爷小小年纪也忒歹毒了些,看我们姑娘给抓的,都怪奴婢们没有看住他,还请奶奶怪罪。”
袁氏冷笑一声,摇头道:“今日这事谁也不怪,要怪只能怪我自己。平日里我那个弟妹总是掐尖要强,我自认是个做大嫂的,不好和她一般见识倒把她给惯的没边了。且等着吧,这笔账我自会记下来,慢慢和她算。”
对于之后发生的事冯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