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家的二表姐就十分羡慕的摸着屋里的大红立柜:“这柜子打的可真气派。”再看看旁边还有一对大衣箱、两口小箱子,死床褥子六床被子俱都光鲜厚实。她一摸,就知道被褥里絮的都是轻软的棉花。想到自己的婚事只比表妹晚两月,却只有一对旧衣箱和两床被褥。被子里絮的还是好些年的旧棉花,被面也是最便宜的粗棉布,灰突突的一点也不好看。因为但凡喜庆些的料子就要比旁的贵一些。
看到二表姐的眼神从羡慕到低落,大妞心里一叹却无能为力,只笑着招呼她:“二表姐别在那里傻站着了,快点过来吃糖。”
添妆这事一般都是女眷出面,三姑六婆们来到宋家后免不了要进来大妞家的屋子看看她的嫁妆。所有人嘴上都夸她的嫁妆体面,但是心里却都有些不屑。毕竟当初大妞婆家给了那么大一笔聘银,宋母可是在亲戚中间很是出了一把风头。二妞去茅厕的时候就听见两个亲戚在那里嘀咕:“这嫁妆置办的也太简薄了,就那么两件家具用的还是最便宜的松木,所有东西统加起来也就十来两银子吧。我家闺女要是能有那么多聘银,我最少拿出一半来给她置办嫁妆,再给她二十两压箱银,总不能让她去了婆家受屈。”
另一个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,真摊到你家头上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