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谁负还真不一定。”
听了牢头的话,狱吏总算是明白了几分,他见牢头身前的酒杯空了,连忙拿起酒壶给牢头倒满酒:“要不说我见识浅,这些事还是要哥哥多多指点。”
牢头“哧溜”一下喝了了一口,然后指着狱吏说:“你小子啊也别嫌哥哥说你,按说呢你心眼也不少,就是眼皮子还太浅了些。咱渝北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刚才那于家父子进来我一瞧就知道这俩是读书人。要知道咱渝北能读的起书的人家可不多,我就留了个心眼,暂且别动他们,万一人家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呢?这不,幸亏没听那些捕快的话,要是这父子俩真受了什么罪,你觉得陆千总能让咱好过?”
狱吏有些后怕,但还是强行狡辩道:“我瞧着那位陆千总说话挺文雅的,乍一看都不像是个武官,倒像是文官呢。”
牢头一下子嗤笑一声:“哼,文雅?你可别小瞧了人家,那位可是实打实的杀神,曾经一人独战十几个鞑子还得胜的主。前几年咱们渝北来了一小波前来抢粮的鞑子,他们杀光了咱们关外一个村的人还强奸了所有的妇女,你知道那些人的下场吗?”
狱吏有些懵懂的摇摇头,牢头狰狞一笑:“陆千总带人追上那些鞑子,抓到后先施了宫刑才一个个的斩了脑袋,后来那些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