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拄着下巴,同情地看了沈恒一眼。其实在刘春桥的角度,她说的没错,父母谁不希望子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他们都没去过外面,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儿。
恐惧是正常的。换句话说,有稳定工作还瞎折腾什么劲儿。
别说刘春桥了,就是后世很多家长也是这么想的,考公务员,考事业单位,铁饭碗最好,瞎折腾什么。
不过沈念倒是觉着,以她哥的脑袋,窝在这小县城白瞎了,出去看看,见见大世面,说不定能干大事儿呢。
“我姐呢?”沈念回来半天没看见沈忆。
“不知道谁来的信,拿着信进屋就没出来。”刘春桥说道。
有人来信?沈念眨眨眼,不会是方诚钺吧。走了好几个月了,也该来信了,也不知道他在部队混的咋样。
沈念猜的没错,来信的就是方诚钺。
沈忆看着信,嘴边不由得挂着笑,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这是方诚钺到部队以后第一次往外写信。刚开始训练忙,再加上刚去不适应,别说写信了,睡觉时间都不够,累得要死。
下了连队以后,时间长了也适应了,这才抽时间给沈忆写了信。
方诚钺信里都是一些趣事儿,写的挺幽默的。还极尽可能地表达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