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处流。沈念,你既然能考那么高的成绩,就必须去读最好的学校,这没什么可商量的!”沈恒语气很冲,连名带姓叫出来,“这志愿,你是改也得改,不改也得改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读京大,以后就没我这个哥!”
沈恒说完,从提包里拿出一块儿呢料子扔在桌子上,甩袖子回屋了。
沈念欲哭无泪,哥你要不要这么凶啊。
她可怜巴巴地抬头去看沈德运,沈德运卷了根烟扬着头出去了。她再去看沈忆,沈忆站起身,“我去帮妈做饭。”
沈念伸手摸摸这块儿纯黑的呢料,手感细腻,绝对不便宜,这是想让她去北方做大衣穿的吧。
沈念默默收起这块儿料子,开始发愁,她到底要怎么哄她哥啊。
吃饭的时候,大家都不吱声,沈念几次想开口说话,都憋了回去。为什么感觉没人搭理她啊。
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,沈念刚想叫住沈恒,结果,“妈,我带着合同去政府了,砖厂的事儿,早点儿拿到批文,我们就可以早点儿生产。”
看着沈恒消失在大门口,沈念撇撇嘴,都不理她了,想哭。
没一会儿,全家该干活干活,该上班上班了,就剩下她一个人。
中午她蒸了二米饭,炒了两个菜,等着全家人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