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话吗?”
苏成业,也就是苏嘉言的亲爷爷放下手里的报纸,眼露精光,随即一闪而逝。“那女人就是为了钱, 你不是说, 你找到她的时候, 她就在夏城乞讨还被人打了, 差点儿没命吗?”
苏嘉言点点头, 他是恨陆柯的。陆柯害得他记大过,没了好工作,他总得找回场子。可是没想到他做的事儿被他爷爷知道了。他原本以为他爷爷会像他父亲一样,看中个人声誉, 不准背地里行这种见不得人的事。
没想到,他爷爷并没有训斥他,反而让他将陈桂英接到他住的四合院里, 还帮忙请了大夫为她看诊。
苏嘉言本身最看不惯的就是陈桂英这种人,但是他恨陆柯, 不说工作的事儿,他竟然敢将自己打得三个月没办法出门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!
“爷爷,这女人贪得无厌, 怕是最后不得抽身。”苏嘉言也有些担心。
苏成业抿了一口茶,“无妨,说不定哪天她就疯了呢。”
苏嘉言愣了一下,突然觉着脊背发寒,喝了一整杯茶,才继续说道,“那下一步怎么办?”
苏成业看着坐在院子里的女人,“下一步?下一步当然是陆明远!”苏成业说着将手边的报纸团成一团,似乎心底都是恨意。
苏嘉言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