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,我吃。”
见八一口一口心的啃着那热腾腾的番薯,再也没时间瞟绾溪了,范七这才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。
“臭,我也要吃。”绾溪撑着下巴,嘟嘴讨要,像是没分到糖豆的孩。
范七瞪她,但很快就戳了一个番薯给她,恶声道,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绾溪接过番薯,咯咯笑了。
一锅不过五个番薯,也仅够三人塞个牙缝,这还只是早上第一餐。以后的日长着呢,况且这屋里三个人,除了自己还能动弹之外,其余两个都是等同残废。
范七瞟着绾溪的双腿,他很好奇这个女人当时是怎么出了山洞的。
“喂,我问你。”范七凑了过来,“你的腿”
绾溪瞧着他,一本正经应道,“还没好。”
范七瘪嘴,“那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绾溪无奈的叹息,“约莫是永远也不会好了吧。”
范七听了这声叹息,心中不出什么滋味,他突然想起了当日这个女人背着自己回山洞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她一定很痛苦吧,受了那么重的伤,还要背着昏迷不醒的自己,冒着大雨爬山路。
当时自己虽然昏昏沉沉,可是有些事情醒来后一想,也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