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的种种,对了,你没忘记当日她的反应有多大吧?呵呵,这女人呐,不管外表多么冷漠,不管武功多么高强,一旦碰到男人,就没有任何办法了。”
邵炳坤感叹着,他没有错过月止戈脸上的表情,那是带着嫉妒,带着怨恨的,也是,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。
“现在好了,人家情人总算是相聚了,已经两个多月了,她明明知道你在这里,可是她有没有来找你?没有吧,甚至连最看不惯你的风姐都知道来救你,可是钟琉璃呢,她没有,兴许人家正和奕钦你侬我侬,早就将你给忘记了呢,可怜啊可怜,真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,为了那样背信弃义的女人,你值得吗?”
月止戈脸色越来越难看,呼吸越来越急促,拿着宣纸的手掌紧紧相握,平整的指甲已经穿透了纸张,狠狠的戳入了掌心里。
这些话,邵炳坤已经不是第一次用来刺激月止戈,每一次,月止戈都会这样,纵然气的浑身发抖,满脸通红,却死活不肯松口,死活不肯同意自己的建议!
若不是因为他那传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,邵炳坤又何必用这么大的一个局来设计他,从月止戈“神医”的名号传到江湖上之后,他们就一直在寻找,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