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在非洲,叶念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对敌人要斩草除根。
现在明明知道霍明远是敌人,却还要容忍他一天比一天混的好。这种感觉,真是太糟糕了。
看出了叶念的想法,霍琛摸了摸她的头,笑着说道:“放心,哪怕不能用霍明远的身份,将他再次送上死刑台。但,对付他,方法还有很多。”
在他已经知道安庆明就是霍明远的前提下,安启明,根本没有算计他的资本。
霍琛说的从容淡定,叶念也不由放心了下来。
在霍琛和叶念离开之后。
顾天就在轮椅上,闭上了眼睛,然后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前后,只差了五分钟而已。
仿佛他之所以撑着,就是在等着霍琛和叶念。
等到了,也就没有遗憾了。
顾天这样的身份,无法有墓地,无法悼念。
叶念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,没有写名字,也没有任何的标记。
墓前,霍琛陪着她静静站了一会。
叶念已经是强忍着,但还是有一滴泪,轻轻浅浅地落在了墓碑上。
等到夕阳西沉,霍琛才扶着叶念离开。
叶念的情绪,明显有些低落。
霍琛知道,却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