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哭:“奶奶!奶奶!”
家里的食物一点都不剩下,而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,这一切都昭示着,是熟人入室抢劫杀人。
陆家的悲剧,在这十七天里并不是特例。毒雾像是一把打开地狱的钥匙,将某些人逼成了恶魔。
之后的日子,毒雾没有再出现。在政府强有力的调拨调控之下,很快就稳定了社会秩序。
同时各地玻璃厂都加班加点地工作,现在钢化玻璃、双层玻璃甚至三层玻璃等等更加坚固的玻璃需求量很大。
泥沙、石灰等建筑材料也是如此。大家都想着把自己家建得更加牢固,有的人家甚至在窗户上铺了两层钢化玻璃,在两层玻璃之间还加入其它填充物。
灾难之后,没有时间去回想痛苦的遭遇,大家都投身到预防下一回毒雾的工作中去了。
俞蘅也下山了。
没有车,他是步行的,到了最近的村子之后,他才直观地看到这场毒雾的破坏力。
树木凋零,入眼没有一点绿色。他还遇到两个脸部毁容、正被家里人背着送往医院的人,隔得老远还能听到那人气息衰弱的呼痛声。
他没有久留,打听到消息,据他们村委会收到的上头发布的消息,预告了下一次毒雾到来的日期,就在国历二月二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