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呕几下。
“怎么那么脏……”她无法相信体内会有那种的东西,之前一家人去体检,医生还说他们一家身体特别好呢,特别是夫妻俩,各项指标比同龄人强太多了,她还为此高兴。
“可惜现在没条件,不然喝粥才养胃。”
俞蘅就说:“那就泡点糖水喝吧。”将糖果丢进矿泉水瓶里化开,聊胜于无,喝完之后周父周母因为心理暗示,都觉得胃舒服多啦。
他也喝了几口,蔫蔫儿地靠着大背包,看着大厅其他幸存者。一些幸存者早就忍耐不住急剧的瘙痒,将自己的皮肤挠得血肉模糊,可是越挠越痒,越痒越挠。
于是他们痛苦、发疯、崩溃!
“痒死了啊啊啊!”
“让我死吧!”
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周家父母身体素质在他的调理下够结实,还是他给他们服用的药物和扎的针起了作用,他们一家虽然觉得痒,却不到痒到失去理智的时候。我提醒着你,你抓紧着我,大家都别乱挠。
药物是有限的,目前情况不明,药物更稀缺,他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俞蘅移开视线,又咳了几下,忍着脚上的痒,艰难地闭眼休息。
地震后第三十七个小时。地铁大厅里出现了第一例死亡病人,那人是突然就断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