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有存粮是一回事,对外自己可只有一个背包和一个袋子的食物,为了家里人,也不可能放出去。
俞蘅不想被抢到头上时再来动手,干脆把刀拿出来,一下子就把人吓回去了。
他有救济的资本,也有自保的能力,并不惧怕这些人。
周父和周母吓了个够呛,周母拉着儿子低声说:“你是没瞧见那些人的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!”她既为儿子骄傲又觉得担心,“以后别给了。”
他也应了。本来就只给这一回,多的肯定没有。能硬生生在站台下呆了两天多也不走动,干饿着,这样的人是什么心性可想而知。说好听点儿是保守、稳重,说难听点是怕死,吃不了苦。
经过询问他知道,这一站已经有一些幸存者离开,往前面一站去了找食物和出路,这二十来个幸存者一直没挪过窝。
也是碰巧,离开的那批人走的方向跟俞蘅他们要走的方向一样,他对下一站有些期待。
修整一番之后,俞蘅他们又离开了,那些人眼巴巴地瞧着,硬是一脚都没踏出来。
“痒死了,救援怎么还没来!”
“太痒了!我想去医院,我想看医生。”
……
继续往前走,俞蘅他们都有一个期盼,希望刚刚那一站早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