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从头电到尾,更别说靠近钻过去了。
他有些发愁,这高压电网建得也高,两层楼的样子。最好的办法是能够让守门人关闭平时输送物资的门的电路,将门打开,不过看那些守门人的表现,这很难。
简单粗暴的高压电网,让无数人望而却步。俞蘅回到车里,周母安慰他:“先别急,三个臭皮匠抵得过一个诸葛亮,这么多人,肯定想得到办法的。”
“嗯。”
就在这时,一颗炸弹落在不远处,轰隆巨响下众人尖叫,最前端有一个男人站在车上挥着手大声喊:“这是在逼死我们啊,陆均你在竞选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,你骗了我们!”
陆均?俞蘅想了想,这似乎是这个任务世界的国家最高领袖,今年是连任的第二年?
外头已经被煽动起来,纷纷附和:“是啊是啊,我们在这里受苦受难,他却视而不见!”
“他不配我当初的选票,早知道今天,我就投给别人了!”
“没错,冷血无情!还放飞机来炸我们!”
越听,俞蘅越皱起眉头,他再次下车,只看那个最激动的男人在车顶蹦跳,情绪激动。因为疫病他的脸几乎毁容,看不出一块好肉,只能看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闪着末路者的癫狂和激动。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