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专人监视,在背着人的时候,她的表情太让人伤心了,好像陷入了什么恐怖的梦魇,可偶尔摄到她的眼睛,眼神却有着怀念。俞蘅看着越来越心惊,旁敲侧击过好多次,郑母却根本不愿意提,死死沉默,郑恒莉见了两次很是不忍,对俞蘅不满:“你干嘛总是逼着妈?你要是怀疑她有不轨之心,那就让妈到我那里住!”
没办法,他只能慢慢等着,等着郑母行动的那一天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希望郑母能在女儿和外孙的亲近下放下念头,可是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天。收到消息说郑母开始行动时,俞蘅有一种“终于来了”的尘埃落定感。
在监控录像中,郑母突然消失了,是真的完全变透明的那种消失。看着门被打开,她们立刻进去查看,人果然已经不见了。好在监视的女兵早有准备,她们也不慌张,只用能量眼镜搜索异常能量体。
可是看不见!看不见任何红色人影!
负责人稳住没有慌张,说:“立刻提一桶水倒在一楼楼道,盯着水迹!还有,准备好捕网。既然能量眼镜没用,用红外线热像仪!”
宿舍楼一楼楼道,那摊水迹的尽头突然出现湿润的脚印,然后那脚印移动得飞快,很快就将水迹蹭干。幸好红外线热像仪有效果,隐蔽处的女兵将路线报上去,监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