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遍,累得灵魂都在叫嚣。见他不理人,小草拿根部走路,将驾驶舱里探来探去,等看他坐起来了,就赶紧刷刷刷地挪过来,大力地压在他身上。
毫无压力,他将草推开,暗暗点头,这株草除了卷着他的脚绊倒他、挖它出来时反抗地甩他之外,并没有出现别的攻击行为。他带着试探将塑料袋拿出来,小草赶紧跳上去将根部扎入,叶片高兴地抖动。
“你听不听得懂我说话?嗯?”俞蘅拿手去摸小草的叶片,换来轻轻一甩。他就边逗着小草说话边吃东西,没想到听到塑料袋簌簌响,小草将自己从土壤里拔出去扑到他身上——的营养剂上。他正抱着管喝呢,小草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推开,带着泥的根部挤进去。
“呸呸!”俞蘅将溅到嘴里的泥水吐掉,无奈地看着小草将营养剂弄倒,粘稠的液体洒了一地,它着急地拿根系和叶片去拢,然后越拢越铺开,整颗草几乎趴在了地上使劲蹭。
很好,很活泼,很机灵。他重新拿饼干出来吃,吃完之后开始锻炼身体,无视小草在身后不停滑动。
果然,他估摸着翻倒的营养剂应该发干了,那株小草又到他身边来拿嫩生生的叶尖儿戳他,戳戳戳,他假装没反应,后来就听到塑料袋被什么东西滑过的窸窣声,那草再次将跟扎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