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奇怪,也没有谁规定坐火车不能打水上厕所,或者到两车厢间的隔间抽口烟(再禁止吸烟,乘客真吸了也管不了)。俞蘅稳住心神,先到两侧的隔间看看,再到卫生间等了等,最后回到车厢时,那四个人仍然不在。
这四个人之所以引起他的主意,是因为他们都是上车补票的乘客。
他咽了咽口水滋润干燥的喉咙,站在车厢中间的通道上扬声问:“这四个人去哪儿了?有谁知道吗?”回应他的是困惑的眼神或漠不关心的头顶。他再问了一遍,一人说:“去哪儿我们怎么知道啊,又不认识也不熟。”
“他们四个都是补票的,同一时间失踪肯定不对劲,你们再好好想一想!”
这话出来就有些人害怕了,同样是补票的吴钰萱说:“我是真的没注意,不过在去餐厅之前,他还在的。”她指着自己斜对面的座位。
“那我左边这个人,好像说是去上厕所,去了就没回来?”
“喂你就别危言耸听了,他们肯定是去别的车厢找熟人或者朋友了,只是刚刚好都是补票上来的而已。我也是补票上来的啊,我都没事!你他妈的别咒我啊!”
俞蘅深吸一口气往隔壁三号车厢去,询问是否有人失踪。虽然都是不相识的同车人,可有的乘客还是有些印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