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,所以我来了。”
葛晓慧哀哭出声,将头埋进被子里。
过了三天,阳介市的轮休道士抵达清睢山,新一批值班道士上车。车上的道士七成是清睢山的,三成是其他避至清睢山的规模较小的道观的道士,在传承和实力上都比不上清睢道士。也因为有外地道士的存在,俞蘅的加入也不算显眼,只一个年轻的道士主动和俞蘅打招呼,道士自称庄毅,听他说,他受邹凌嘱咐,要为自己介绍一些阳介市的情况。
“那就麻烦道友了。”
车子驶出清溪镇,视野明显更暗了,车灯暗淡得找不清路,十来只照明符折的纸鹤在车前引路,周身散着金黄色的光。
这是俞蘅这一年来第一次出清溪镇,法阵之外的无人之地果然情况很不好,阴煞浓得成型到处流动,寸草不生土壤沙化,河水变死水,大地一片死气沉沉,一点活物都没有。
“清溪镇到阳介这条路清理过很多次了,之前有不少尸傀的。看,路边那些铃铛叫做,明心铃,铃铛将这条路围起来,铃铛声不仅能令人耳清目明不受蛊惑,也能保证我们这趟车一直在阳间路上行走,不至于某一刻被拖进鬼蜮去。”
叮铃铃——
铃声从不停歇,听起来还挺好听的,一路顺利地来到阳介市,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