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闲笑道:“其实也没说什么,主要是她自己能想开。再加个人去一点拨,顺势自然风平浪静。”
杨夫人点头称是,又猜测:“只是夫人临别说什么‘正经大事’,不知是什么呢?竟还要改日亲自登门。”
西闲当然知道必是苏霁卿提亲的事,便并不言语。
当夜,西闲灯下做女红,只觉心情烦躁,下针屡屡出错。
夜渐渐深了,风却突然大了起来,吹的院子里的花树哗啦啦响成一片。
西闲索性放下活计,起身走到窗户边上,往外看去。
正发怔间,突然一道电光闪过,把院子照的亮如白昼,刹那间似有一道人影立在墙角,把西闲吓得心跳,几乎失声叫出来。
等镇定下来壮起胆子细看,才蓦地醒悟,那何尝是个人,只是墙角的两棵芭蕉树罢了,给电光一闪,错以为是个人的模样。
正所谓“疑心生暗鬼”,差点自己把自己吓死。
西闲抚着胸口,见风越来越大,远远地雷声轰然,想必很快就要下一场大雨,于是忙把窗户关了。
她缓步回到床边,转身望着一灯如豆,想起白天在苏府,苏霁卿对她所说的话。
半晌,西闲回身,把挂在里头的垂帐香囊摘下,从里头掏出先前苏舒燕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