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栩听到这里,略有些不好意思,便转过身要走。
里头却窸窸窣窣地一阵响动,然后是谁含糊呜咽似的。
赵宗栩皱皱眉,只听赵宗冕道:“混账东西,你……怎么咬人。”
依稀是西闲低语了句什么,赵宗冕道:“你当我是姓苏的那种绵软书生,洞房花烛还要跟你打躬作揖三拜九叩的不成?过来,好好让本王香一个,再咬人我就不答应了。”
赵宗栩又是震惊,又有些无奈想笑,只忙加快脚步走开。
且说文安王快步走出院子,正要往前头去,就见一个侍卫疾步而来,迎面见了他,便止步行礼。
文安王道:“有事,这么匆忙?”
侍卫道:“雁北来了一封急信,要快些交给王爷。”
“哦……”文安王沉吟,“去吧。”
一摆手,那侍卫以后后退一步,转身去了。
文安王复又回身慢慢往前,才走几步,突然想到一件事,他惊而回头:“等……”
本是要喝止那人,可回头看时,那侍卫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。文安王拧眉静看片刻,仍是转身走了。
镇北王赵宗冕虽然喝的有五六分醉,但倒是没忘了自己今晚的任务。
等太子众人都去后,他自己起身,居然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