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冕喝道:“什么京城没事,你是瞎了还是聋了,本王今儿才在这儿娶了侧妃,还想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,要你来催?”
孙强忙磕头:“王爷饶命,小人不敢,实在,实在……不是不肯说,只是不敢说。且王妃交代了,不许透露半点口风,也不叫小人催促王爷,恐怕坏了王爷的正事。”
赵宗冕冷笑:“别你娘啰嗦,要么说,要么就麻溜儿地滚!”
孙强咽了口唾沫,慢慢爬近了两步,才低声说道:“是瑛姬出事了。”
才说了片刻,门口人影一晃,原来是文安王赵宗栩,负手在门边上顿住。
因知道他们说事儿,所以不便就进来,赵宗栩望着厅内的赵宗冕,诧异笑道:“你真的出来了,我还当是他们胡说传错了呢。”
镇北王皱着眉,挥手示意孙强先行退下。
孙强低着头退后,经过文安王身边的时候,又躬身行了礼,才算去了。
这会儿赵宗栩才迈步进内:“这是在干什么,好好的洞房花烛夜,哪里有进去了又出来的?”
赵宗冕哼道:“我看是成心不让人安生。”
“谁不让你安生了?”文安王在他旁边坐了,“这是雁北来的人,是王府里有事……还是关于匪情的?”
赵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