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轻薄了,却也无计可施,只咬着牙道:“我都给你记着,以后总要千百倍地叫你还回来。”
只是因西闲这样一闹,他却也没有了把洞房花烛继续下去的意思,于是只踏踏实实地拥人在怀,又伸出长腿一挑,把床帘给勾了下来。
次日天还不亮,西闲便给摇醒了,睁开眼睛看时,却是赵宗冕放大的脸:“睡足了没有?快醒醒,进宫谢恩去了。”
西闲爬起身,毕竟是宿醉,有些头重脚轻,记忆也模糊不清,转头看赵宗冕,却见他正摇动自己的右臂,一边瞥着她道:“你倒是睡得安稳,把本王的胳膊都压麻了。”
西闲完全不记得这回事,听他抱怨,才突然想起,昨晚上朦胧做梦,好像枕着什么坚硬的东西,比瓷枕要软些,倒也受用,没想到竟是他的胳膊。
生平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,又是洞房第一日醒来,西闲的心中脑中一片混乱,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,却嗅到自己身上有些熏人的酒气。
赵宗冕见她不动,便探臂将她拉过来:“快着些,早早地谢了恩,就准备启程离京了。”
他的力气极大,只略用了两分力道就将她拖到了身旁,西闲下意识地将他的手臂打开,赵宗冕瞪了她一眼:“伺候了你一晚上,你反倒更有脾气了?”